「孟揚,你以為如何?」
「柔化強鋒,攻其不備,乃損敵利己上策。只是蕪州那方也派人來朝,若一昧壓低姿態,怕他們只會越顯不臣之心。」鍾孟揚說:「各路行軍正趕赴京城,最遲明日紅上將軍便會抵京。白崇再狂妄,也不敢造次。」
孺夫子重咳幾聲,鍾孟揚連忙替孺夫子拍背順氣。
「這副身子不中用了,只盼望殘燭之年能為圣上解憂。」
「這兒風雪太寒,還是請夫子下城樓吧。」
「說的對,此時若再害大病,可是王朝之弊。」孺夫子頷首。在臨滄囹圄遭殘nVe後,孺夫子身T早已乏弱,半年休養雖有好轉,畢竟年事已高,也禁不起風寒摧殘。轉過身,他突然問:「聽說詔族長要走了?」
「冬貢大典已結束,詔叔正在收拾,大約兩三天便離開。詔叔說彌人愿安持現狀,但朝廷的事就……詔叔很感激朝廷改為一年一貢。」
「恐怕你父親也是這個想法。朝廷需要彌州幫忙制衡,孟揚啊,難為你了。」孺夫子知道彌人漸對朝廷離心,夾在中間的鍾孟揚最為難堪。「心存圣上、心懷天下,是何人皆不重要,孟揚,大昊的未來需仰賴你。」
當年孺夫子受胥宜之請,入彌州教學,受彌族各族長禮遇,有他跟鍾孟揚這一層關系,彌人再不服,也得看情面。但孺夫子只怕年壽不久,光靠鍾孟揚一個年輕後生撐不了大局。
「學生明白。也請夫子莫要逞強自己,夫子乃我等表率,定要好生照顧自己。」
「生為昊人,Si為昊魂,生Si為國,一生足矣。」孺夫子慢慢走下階梯,有感而發道:「被萬蓮妖人抓入大牢時,老夫便認自己殉國,如今有幸撿回殘命,當化作春泥,栽培你們這些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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