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回事啊?!?br>
「在咱看來,無辜的人命都是一回事。」長逍嗤笑道:「《朱羽經》、《朱羽經》也沒什麼了不起。」
老者的哭吼掩蓋了長逍的耳朵,不論是秦沐的哭聲,或是這些萬蓮信徒的哭聲,他都不想再聽見。
「胥先生,或許他們沒錯,但我們總得做出抉擇,人生在世總會有不得不做抉擇的時候?!?br>
即便犧牲無辜的生命?長逍凄涼的笑,反正不必問,他也早知道他們的答案。
長逍可以理解鍾孟揚不明就里,因為他不知道,但杭權跟楊夢槍切切實實接觸過老者的,應當知道老者不該是被送上刑場的人。長逍凝望臺上的楊夢槍,那眼神b監斬秦沐時更加復雜,坐在那樣的位置上,所負擔的心理狀態恐怕非常人能及。
「胥兄弟,沒事吧,你臉sE不大好看?!规R孟揚擔憂地問。
「沒事,我沒事?!?br>
另一邊群眾疾呼殺光閹僧,區元陵順從民意,先由士卒砸毀首羅像,再將信徒一一斬首。老者看見首羅像被砸個粉碎,突然淚也不流,整個人沉在那兒,露出如首羅般的安詳面容。兩名士卒將老者拖到行刑臺,快刀一下身手相離,但至Si老者不吭一聲,那神情依然無懼。
百姓歡欣鼓舞,官軍也趁此樹威,接下來他們會將此消息傳遍望州,讓望州黔首知道官軍救民於水火之中。
長逍看向杭權、鍾孟揚,在這些讀《朱羽經》長大的忠臣良將面前,他們認為這一切不過是匡復王朝應有的犧牲,一切符合正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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