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這些話,真真切切,毫不留情地從這些平日見面還會點頭打招呼的嬸子們嘴里吐出來時,粘稠惡意的羞辱和恐懼,還是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x1,鈍痛難忍。
不是為她自己。
那些“狐媚子”、“克夫”、“吊Si”的字眼對她來說已經有些麻木了。讓她渾身發冷止不住顫抖的,是那句“連累哥哥”。
連累……
是啊,她就是個累贅。
一個Si了男人的,名聲爛透了的,不知廉恥的累贅。
她看到過太多因為流言蜚語而毀掉的人和家庭。
村東頭的李寡婦,只是跟過路的貨郎多說了兩句話,就被傳成不守婦道,最后被婆家人b得跳了井。前年那個小學老師,因為跟nV學生走得近些,被人捕風捉影,工作丟了,家也散了,至今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知道這只是閑話,只是幾個長舌婦吃飽了撐的嚼舌根,可她還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如果有一天,那些更不堪的猜測,那些關于他們兄妹的最骯臟的想象,也像今天這樣,在村里的每一個角落流傳開來……
陳洐之會怎樣?他那么驕傲,那么沉默的扛著這個家,他的脊梁,會不會被這些唾沫星子壓彎?他的名聲,他在這村里立足的根本,會不會因為她這個“不檢點”的妹妹,徹底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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