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心里冷笑一聲。
拿把斧頭,是想嚇唬他?難不成還真打算當(dāng)著他姐姐和那個陳芊芊的面,在這院子里把他給砍了?
一個只會用斧頭來宣示主權(quán)的鄉(xiāng)巴佬,像一頭護(hù)食的野狗。真是鄉(xiāng)下泥腿子慣用的把戲,粗魯,直接,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
“陳大哥,你這是g什么?大早上的,就急著g活了?”他率先打破了令人牙酸的沉默,“有什么活兒,說一聲就行,我年輕,腿腳快,有的是力氣。”
對付這種悶葫蘆一樣的莊稼漢,你不能y頂,也不能露怯。你得像個自來熟的親戚,嬉皮笑臉,嘴巴甜一點,主動把活兒往身上攬。
他就算心里再不待見你,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子上總過得去。等混熟了,m0清了脾X,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這樣的人看著y邦邦的,其實就是塊石頭,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只要順著毛m0,給足了面子,再塞兩根煙,敬幾杯酒,什么都好說。
陳洐之終于停下了手里那令人心悸的撫m0。他將斧頭隨手往旁邊墊腳用的粗木墩上一cHa——
“咄”!
半截雪亮的斧刃沒入g燥的木頭,發(fā)出沉悶堅實的鈍響,木墩都跟著顫了顫。
男人這才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踏著地上散亂的碎木屑和草秸,慢慢走到江濤面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