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說出來的。
江秋月如遭雷擊,只覺遍T生寒,冰冷刺骨。
他……他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她只跟陳洐之提過,而且說得極為隱晦,甚至連陳芊芊她都沒敢說出一個半個的字!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江濤猛的直起身,臉上的失望憤怒再也壓抑不住,他轉過頭,看著遠處逐漸暗淡的山巒輪廓,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微微發抖,“姐,我知道……那天在電影院,是我太突然了,嚇著你了。我……我可以等,我可以慢慢來,讓你接受我。可是再怎么樣,你也不能……不能隨便找個男人當靠山,用結婚這種蠢辦法來躲我!”
他忘不了那天。
當那天收到那封來自窮鄉僻壤的信,看見里面那幾行字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結婚”,兩個字,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他頭暈目眩,耳鳴不止。
他的姐姐。
從小跟在他身后,會偷偷把自己的那份糖塞給他,會在他跟人打架闖了禍之后,一邊掉眼淚一邊替他跟爹娘求情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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