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算不上什么大事,她一個人在心里這么憋著氣著,也就算了。可不知道為什么,一旦說出了口,對著這個人說出了口,就覺得萬分委屈,鼻尖都酸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負似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委屈巴巴的控訴一下劈醒了遲鈍的男人,陳洐之連忙撐著胳膊坐起身,抬手煩躁的r0u了把臉,心頭涌上難以言喻的懊惱悔意。
他怎么這么蠢!
他把這丫頭生氣的原因想了個遍,怕她嫌自己粗魯,怕她后悔了,怕她覺得難堪……怎么就偏偏漏了這最顯而易見的一處!
他讓她在家等他,她就真的乖乖的從中午一直等到天黑,眼巴巴地等著他回來??伤??他回來之后,卻徑直去洗漱,去做飯,把她一個人晾在了屋里。
在她看來,他這就是言而無信,是把她中午那番主動和親近,當成了無足輕重的小事,轉頭就忘了。
這丫頭的心思,從小就這么直來直去。高興了就笑,不高興了就鬧,給了她一點甜頭,她就想要更多。他帶了她這么多年,怎么就把這一點給忘了!
陳洐之后悔得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我不是……我沒有……”他一時嘴拙,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聲音一軟再軟,透著顯而易見的焦躁,“我只是想把家里的活都弄完,把自己收拾g凈了,再跟你……我回來的時候一身的臭汗,不想把你給弄臟了……”
他說著,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抬起那只與陳芊芊十指相扣的手,放到自己唇邊,一下,又一下,珍重急切的親吻著她的手背,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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