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那有什么好的？”她撇撇嘴，不屑一顧，對那個模糊的“城里”概念，并沒有太多實(shí)際的感受。

        “好多了！城里到處都是平整的柏油馬路，跑著公共汽車，還有穿著筆挺制服的軍人巡邏站崗，維護(hù)秩序！”

        周文斌努力描繪著腦海里的繁華景象，試圖打動她，“那里有高高的樓房，晚上路燈亮得像星星，有電影院，有圖書館，有百貨大樓，里面什么新奇玩意兒都有！人們穿的衣裳也時髦，說話辦事都跟你們這兒不一樣……”

        陳芊芊只是聽著，有些愣神，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情緒波動。

        對她來說，城里也好，農(nóng)村也罷，都大差不差。反正她現(xiàn)在吃穿不愁，雖談不上多富裕，但至少不用再挨餓受凍，也沒什么非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高騖遠(yuǎn)之心。

        “我才不關(guān)心這些呢。”她嘆了口氣，“我愁的又不是這個。”

        “那你愁什么？”

        陳芊芊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陳洐之之間那攤子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哪是能跟外人說道的？那是要埋在心里頭，帶進(jìn)棺材里一輩子的秘密。

        最終，她只是含糊其辭的抱怨：“你知道我哥吧？他……他就是管我管得太嚴(yán)了！這也不讓，那也不許，有時候還……還不搭理人，Ga0得我一點(diǎn)自由都沒有，憋屈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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