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待碗筷收拾停當,陳洐之走進堂屋,環繞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早晨拆下來的那幾塊木板,連同原本塞柜子里的那床薄被,也都不翼而飛了。
他目光轉向一邊,“罪魁禍首”正心虛的低著頭,眼睛瞟向別處,就是不敢與他對視。
“我、我看那些東西都舊了,用著也不舒服,就給扔了!”
陳芊芊急沖沖怒吼,強撐著理直氣壯道,“家里又不是沒床!你非要睡那個破板子g什么!”
說完便一溜煙的鉆進屋里,只留下句惱意的吼聲在堂屋里回蕩:“Ai睡不睡!不睡你就睡地板!”
陳洐之在原地站了片刻,看著被她甩上還在晃動的里屋門板,沉默的跟了進去。
一進里屋,他不由得微微怔住。
僅僅一天沒回來,灰撲撲的房間變了個樣。
原本光禿禿的土墻上,貼了幾張從舊畫報上剪下來的花鳥圖案,窗戶上掛起了用幾塊碎布頭拼接起來的淺藍小碎花的窗簾,遮住了午后過于明亮的yAn光,也給屋子平添了幾分溫馨。
床頭那張掉漆的矮桌上,鋪了一塊g凈的藍印花布,上面還擺著一個洗得gg凈凈的罐頭瓶子,瓶子里cHa著幾支不知從哪兒摘來的野花,花瓣沾著水珠,嬌YAnyu滴。連帶著那床原本單薄的被褥,也被她曬過,變得蓬松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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