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堆的,寫滿了懺悔與更直白情意的道歉信,被悄悄塞進她的門縫,偶然在狹窄的過道或者放學路上遇見,江濤總會想方設法將她堵在無人的角落,雙目通紅看著她,聲聲哀求傾訴著他的“情不自禁”和“無法控制”。
他會說:“姐,我知道我不該,可我就是放不下你。這日子我過得生不如Si,你知不知道?”
他會說:“你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只要你不討厭我,讓我做什么都行,讓我去Si都行!”
他會說:“姐,我,我以后會對你好的,b誰都好,求你不要不理我,別不要我……”
太多太多了。
江秋月試過冷處理,試過心平氣和的跟他談話,講道理,也嘗試用更嚴厲的態度去斥責,試圖扭轉他這可怕的念頭。
可她不明白,這個弟弟究竟是喝了什么湯,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越發偏激。他變得Y沉,喜怒無常,一旦她表現出任何一點拒絕或逃避的姿態,他都會用怨恨又絕望的眼神看著她,那神情中的痛苦和偏執,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他不加掩飾的目光,害怕他趁著夜深人靜時悄悄塞進門縫的那些文字,害怕他隨時可能爆發的失控,更害怕有一天,這件丑事會像一顆驚雷,不知會在什么時候突然爆裂開來。
到那時,爹娘該怎么活?這個家又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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