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這才發現他們旁邊的雅間不知何時坐了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她臉上有些歲月痕跡、看著并不年輕,但面容姣好,氣度雍容,正透過雅間的窗看著他們。剛才她和凌淵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反而因樓下環境有些嘈雜而提高了聲量,想來是入了這位婦人的耳。
婦人對凌淵笑了一下之后,轉目望向鐘情,“你可是秦公子?”
鐘情點頭,作了一揖,“夫人安康。”
這位夫人被仆從簇擁,頭面、衣裳看起來皆無b華貴,又不懼這樣在茶樓里拋頭露面,只怕是某個大人物。
“秦小公子。”婦人笑著點頭,“我聽說《燕歌行》是你寫的話本。你身邊這位可是你朋友?也是一表人才的。果然都是少年英才。”
“夫人謬贊,不敢當。”凌淵作一揖。他心中已隱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不多時,迎風堂掌柜上樓來,直奔婦人所在的雅間。凌淵這下確定了那婦人的身份,便壓低了聲音對鐘情道:“隔壁那位,是金家家主,金夫人。這迎風堂就是金家的產業。”
“金家是哪家?”鐘情低聲問。
“是洪都最大的富商豪強。當今洪都知府金祺,便是金家人,是金夫人的兒子。”凌淵道。
鐘情點頭表示了解,隨即又忍不住皺眉,“洪都知府,出身自洪都最大的富商之家,這真的不是官商g結嗎。”
凌淵無奈笑笑,道:“洪都……確實可以說是金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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