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哪家姑娘,我叫鐘情,一見鐘情的鐘情。”她將手中衣服擰g水,收到盆里。
“鐘情……”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似在細(xì)細(xì)揣摩這兩個字里蘊含的旖旎韻味。見她收好衣服,起身要走,他趕緊起身,“鐘姑娘,若你愿意,我?guī)湍惆堰@些東西搬回去吧。”
“好呀。”鐘情把大木盆給他,沖他笑,“走吧。謝謝你。”
“你叫什么名字嘞?”她問他。
“我姓凌,凌云之志的凌,單名一個淵字。”少年神情雀躍。身邊的姑娘美麗得太過耀眼,她的笑容又明媚絢爛,讓他總是忍不住偷偷轉(zhuǎn)目看她。
“你讀書是不是為了考科舉啊?”鐘情隨口問道。
“是呀,天下讀書人的出路都在科舉考場上,我也不例外。”凌淵聳聳肩,“你剛剛聽到了我讀的書是不是?它是圣人寫的經(jīng)典,千代百代讀書人都在拼命鉆研它,就好像只要把它鉆研透了,自己的功名利祿也便有了。”
這人說話還挺有意思的。“聽起來你似乎對它不是特別推崇的樣子。”鐘情道。
“我從小就能把那些經(jīng)典倒背如流,里面通篇寫著要心懷大志、修身齊家、為國為民,卻沒有哪怕一個字告訴你具T要如何治理一方土地。所以讀多了便覺得空洞。”
鐘情哈哈笑起來,“你能這么想,你以后科舉中第當(dāng)官了,肯定能成為一個Ga0實業(yè)做實事的官員。”
“我還以為現(xiàn)在這時代的讀書人都是迂腐的書呆子呢,看來是我狹隘了。”鐘情又道。
凌淵望著她笑,雙眸明亮,似含星子。
鐘情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凌淵說話,漸漸靠近了她的宅子。他們站在鐘情的小宅子門前,凌淵忽一愣,“鐘姑娘,我們兩家好像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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