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沉默了一下,笑道:“嗯,不娶妻也挺好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冰燃有些賭氣似的把錢袋塞她懷里,“反正都給你。除了跟著你,別的地方我哪也不想去了。”
“好好好,”鐘情怕這大美人生氣,“我給你存著,你想買啥都跟我說哈。”
挖出了冰燃的私房錢之后,三人馬不停蹄繼續上路。
鐘情不會騎馬。是的,甚至連冰燃都會騎馬,但在現代從小跟父輩們混跡馬場的鐘情卻至今不會。這十天來她一直是坐在道芷的馬上,她一邊心中唾棄自己枉為富二代,一邊厚著臉皮賴著道芷,讓道芷帶她。
鐘情耐不住閑,一路上嘰嘰喳喳跟道芷說話,道芷雖然話不多,但每次都很耐心地聽她講話,讓鐘情心中跟她親近了許多。
“道芷呀,你師父好像也姓道?他是你親爹嗎?”
“不,我是孤兒,被他帶回靜水觀收為徒弟,便隨他姓了。”
“哦哦。”鐘情點頭,這避免了一樁親緣大戲。如果道芷真是冰燃同父異母的姐姐,只怕冰燃心里也會膈應。
“你劍術好厲害呀,你是不是劍道天才?”鐘情又星星眼地問她。
“我師父說我根骨絕佳。若不是因為天賦,也許他也不會在一眾孤兒里選中我。”道芷臉上沒什么表情。
鐘情從她身后抱住她的腰,“你也吃過很多苦對不對?”
道芷一愣,“修習劍道,本就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這無所謂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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