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鐘情。”她笑嘻嘻,仿佛根本看不到他暴怒的神sE,“李先生,我們來好好算個賬吧。”
“我在金陵城城郊的林地受了傷,昏迷過去,你把我撿回來,把我關在小黑屋里,給我喂讓我四肢無力不能動彈的藥,這就是事實上的囚禁,對吧?”
“我決心自救,于是開始接近你。你威脅、恐嚇我,還差點把我掐Si,對吧?”
“后來,你強J我、凌辱我,屢屢揚言要再次把我關起來,還假惺惺地跟我演夫妻戲碼,對吧?”
鐘情掰著手指數他的罪狀,最后總結,“我和你從來都無冤無仇,我們本就是陌生人,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欺辱我。也許你受過什么創傷,最后形成了反社會人格。但我不關心。我只知道,你不應該因為自己受過苦就去給別人制造苦難。”
裴述張嘴想說什么,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你閉嘴,聽我說完。”
“不過你剛剛舍命救我,傷重得都快Si了,這也是事實。就當它勉強抵消了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吧。但,如果不是跟著你,我也不會遇到刺客。所以總的來說,還是你欠我多一些,”鐘情從懷中掏出那個錢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個我就拿走了,就當是你補償給我的JiNg神損失費。”
“從今往后,咱們分道揚鑣,誰也不欠誰。我不計較你以前對我做的混賬事,你也別心懷不甘想報復我,咱們都好好的,相忘于江湖,白首不見,就是最圓滿的結局了。”鐘情道,又笑了笑,“啊呀,忘了你現在成這個Si樣了,前提是你能活下來。”
“我說完了。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她問。
“季月……不,鐘情,”裴述閉了閉眼,臉上怒sE已經消失,只剩一片灰敗,“所以你早就恢復了記憶、一直在和我演戲,對嗎?”
“哈,你不是也一直在跟我演戲嗎。咱們彼此彼此。”鐘情皮笑r0U不笑。
“那你……”是否從沒Ai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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