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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李三郎躺在她身邊,陷入了昏迷。
他們從山坡滾落下來時,他一直緊緊將她護在懷中,沒有讓她受傷。他自己卻被坡上碎石撞得傷痕累累,加之剛才被刺中的傷口失血過多,他昏了過去。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鐘情仍后怕不已,她坐起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視一圈,發現他們滾到了山谷里,四周都是蔥郁的林木,地面下還有些血跡,應該是他身上的血蹭的。
她收回目光看向他。他面sE蒼白得嚇人,下顎上凝固著他吐出的血,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深深擰起,偶爾發出一聲痛苦的低Y。
鐘情起身,在四周走了走,發現了一個洞x。于是她折返回來,揪著他的領口把他拖了進去。
目前是什么情況呢,鐘情反復思索著。不知道冰燃和他的暗衛們現在怎樣了,若他們已經全軍覆沒,那些刺客是不是又會下來追殺她和李三郎?
她想了想,扒開他的衣服,借著洞口的光亮看他身上的傷。饒是鐘情已做好心里準備,看到他那些猙獰的刀傷時還是忍不住倒cH0U一口涼氣。
鐘情在他身上搜了一陣,搜出來了幾個小瓶子,拔出塞子一聞,是藥味,便胡亂把它往他傷口上抹,抹完之后,把他的中衣撕成布條,草草包扎了一下。
她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臉,心想快醒過來啊,她有話要問他。
過了一會兒,裴述慢慢睜開雙眼。他面sE依舊蒼白,看著沒什么生氣。一醒來便叫,“卿卿,你在嗎?”
“在吶在吶?!辩娗橐恢痹诙纯谑刂?,聞言走進洞x,蹲下身看他,“你怎么樣?能動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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