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個人都是有傷口的,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你不能因為自己被過去的苦難困住,就去給別人制造苦難。你根本不懂怎么Ai一個人對不對?你嘴上說喜歡我,但你心里跟我隔著一層……我想我已經(jīng)足夠溫熱了,可我還是無法融化你。我要怎么做,才能渡給你暖意呢……”
她輕輕嘆一聲,靠在他x膛上,陷入了沉睡。
裴述的心在萬籟俱寂中碎裂開來,又一塊一塊拼合上。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空得像一張白紙,望著她的眼神卻深沉得如墨一般。
他撫m0她的臉龐,凝視她的睡顏,怎么也看不厭似的。
“我該拿你如何是好……”他聲音極低地嘆道,“你要我把整顆心和這條命都給你嗎?如果我真的給了,怎么辦呢……”
他第一次徹底了悟清虛道人的預言。她是他命途中最大的變數(shù),她會給他帶來無上的歡喜,或者至深的災厄。
***
啟程之時如期而至。
鐘情和冰燃坐在同一輛馬車上,裴述在她們前面那輛馬車。她猜測他有一些不想讓她看到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和她分開坐了。
身邊沒有狗男人,不用演戲,鐘情樂得清閑。路上無聊,她便拉著冰燃聊天,知道了不少冰燃母親的事。
冰燃母親大約是二十多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約莫十年前因病去世。她給小時候的冰燃講了很多現(xiàn)代的事情,有一些東西冰燃至今記憶猶新。
“我阿娘說,有一種東西叫電影,在一塊幕布上就可以演出很多故事。有異族人的,有以前的,有未來的,有談情說Ai的,有打仗的。”冰燃淺笑道,“她每次說起電影就會唉聲嘆氣,好像是因為你們那里的人都喜歡去看電影,沒什么人Ai聽戲了。我阿娘就是唱戲的,她說她在一個,嗯……好像是叫中央大劇院的地方唱昆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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