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被g起了好奇心,“什么禮物?又是哪家的胭脂水粉嗎?”
“帶上來。”裴述下一聲令。
余海領(lǐng)著個人走進(jìn)了院里,鐘情轉(zhuǎn)頭望去,頓時大吃一驚。
那nV子身穿素衣,容sE極美。雖不施粉黛、面容憔悴,但依稀能從臉上看出往日的光彩照人。
“紅商?你怎么在這兒?”鐘情驚詫不已。
裴述對她道:“娘子不是喜歡聽她唱戲,又正好缺個婢nV?為夫略施手段,把她從牢里撈出來了,從今往后,她便是你的婢nV。”
鐘情怔愣過后,突然從心底里打了個寒戰(zhàn)。
能從金陵府衙的大牢里把一個嫌犯撈出來,他究竟有多大的權(quán)勢和手腕?
“這里已經(jīng)沒有金綃坊的當(dāng)家花旦紅商了,如今奴家只是一個沒有名字的戴罪之身。”素衣nV子緩緩開口,在鐘情面前跪了下去,“老爺從牢獄中救出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愿以此身相還,從此侍奉夫人左右,忠心不二。”
“請夫人為奴家賜名!”她道。
她抬頭望著不遠(yuǎn)處坐著的美YAnnV子。她神情變幻著,最終開口問自己,“你可有本名?如果有的話,你本名叫什么?”
她怔愣了一下,似乎很久很久沒有聽人問起這個問題,不,從來沒有過。她垂眸,掩去眸中復(fù)雜神sE,輕聲道:“奴家本姓黎,名冰燃。”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鐘情沒有察覺,她只是點點頭,“好,那從此我便叫你冰燃吧。這名字起得真好,明明是冰,偏偏要燃燒著,真是又清冷又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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