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家了。她想回現代,想回到母親和弟弟身邊。
鐘情的心在一片靜默中碎裂開來。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俯在膝頭嚎啕大哭,可是她沒有。她知道有人在門口盯著她。于是她將碗里剩下一點紅糖水喝完,待面頰上的淚g涸,她起身將空碗放在水槽里,然后走出廚房。
有人立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鐘情余光瞥到他了,但假裝沒看到,低著頭往自己房里走去。
裴述追上來攔住她,“你眼睛怎么紅了?”
“剛才被爐火熏到了,流了點眼淚。”鐘情說,“不礙事。”
她低著頭不看他,面sE蒼白,神情似乎有些疲憊。裴述心念一動,牽起她的手,“可是氣為夫今日拂袖離去了?”
鐘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事。但她沒有回應,只抬頭靜靜地看著他,等他出招。
她的沉默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她果然是跟他慪氣了,他突然心中軟得一塌糊涂。她就是個柔弱nV子,來月事時難受很正常,縱是對他冷言冷語了幾句,他也沒必要跟她較真。
“罷了,今日是為夫不好,本來就是來關心你的,不該一言不發(fā)直接離去。”他牽著她的手慢慢向前走,“卿卿,還氣嗎?”
鐘情很無語。
她不知道他做出這幅溫柔丈夫的模樣給誰看,是玩夫妻扮演的游戲上癮了嗎?但她也只能配合他表演。于是她g了下他的掌心,對他笑,“夫君肯來主動找我,我當然不生氣了。”
裴述很喜歡她的明媚溫順,望著她的目光不由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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