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夢中眉心都是蹙著的,看起來并不安寧。他伸手將她眉心紋路撫平,發出一聲無聲的嘆息,然后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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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拿到紙筆之后,倒是頗為歡喜。
雖然還身處桎梏之中,但她忍不住去想象逃出生天后的日子。昨天的說書先生給了她不小的啟發,她覺得自己以后可以嘗試一下給說書人供稿。
說書都是有底稿的,這個底稿自然是由專業人士提供。這些“專業人士”大多是一些底層文人,他們常年混跡市井,知道民眾對什么故事感興趣,雖識字,但也沒有科舉中第的才華,便做做這種營生,混點飯吃。
昨天下午,裴述的人去訂雅間的時候,鐘情站在一樓聽了一會兒書,跟一個茶客攀談了幾句,便知道了這些事。
賺錢嘛,不寒磣,小錢也是錢,當個副業也不錯。鐘情想著她在現代活了18年,看過的影視作品漫畫多了去了,創作素材儲備量極大,萬一真能靠寫寫說書底稿賺口飯錢呢?
她自然不會蠢到現在就開始Ga0創作,怕引起狗男人疑心,便只是畫畫寫字來打發下時間。
當晚,裴述回到別莊時,看見鐘情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桌上擺了幾道燈燭,她正低著頭不知在紙上寫著啥。
“怎么在這兒寫字,這般暗,你眼睛壞了怎么辦?!彼蛩呷?。
鐘情抬頭,神情驚喜地叫他,“夫君!”
他在她身邊坐下,去看那張紙,看見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畫?還有一些文字。他大概掃了一眼,還是有些字認得出,有些認不出。
“這是什么?”他指著一處,溫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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