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紫就是那個走掉的婢nV。鐘情隨口問留在屋里的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叫小綠?!?br>
名字起得還挺敷衍。
鐘情決定盡可能從她身上套點消息,于是側眸睨著她,“小綠,你們家老爺有沒有跟你說我的情況?我失憶了,什么都記不得。”
小綠似乎有些惶恐,支支吾吾“嗯”了一聲。
“我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沒見著三郎來關心過我一次,可真是我的好夫君啊?!辩娗槔湫σ宦暎稚袂閲烂C地問她,“你告訴我,他究竟是不是我夫君?沒見著哪家丈夫對生病的妻子不聞不問的。我不會是什么小妾或者外室吧?還是被他強搶的民nV?”
她心知肚明所謂夫君月娘都是謊言,但她不能表露出來,只能裝作非常在意自己和那狗男人的夫妻關系。
小綠撲通一聲跪下來,“夫人,您可不能亂說話啊。您和老爺是夫妻,老爺可能只是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來看您。”
這小綠也是個演技派。鐘情在心底贊嘆一聲,然后托腮道:“這樣嗎。你跟著我們夫妻多久了?”
小綠斟酌著道:“奴婢是半個月前和小紫一起被買下,被派來服侍您的?!?br>
言外之意,就是我才被買來不久,對你們“夫妻”的事情不知道,不了解,別問我。鐘情了然,沒法從這人嘴里問出什么關于三郎的事了。她便轉了話鋒,“今兒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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