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夢囈,他無意間聽到了“顧衣”這名字,當時她在睡夢中淚流滿面。他瞬間想到了那張從她的小包里翻出來的畫像,畫中和她相擁的那個清俊少年。
此前,他以“海中月是天上月”這句話試探她時,她情緒激動,神情痛苦,想必畫中之人對她而言十分重要。他確信,那個她在夢中都戀戀不忘的人,就是畫像里那個少年。
既然她有軟肋,那就好辦了。
他從未徹底相信她失憶了這種說辭,正好以此機會,詐一詐這個居心叵測的異世之人。聽到心Ai之人的X命被他捏在手里,她會做何反應?是卑微祈求他放過他們,還是恐懼地將所有計劃和盤托出?
她慢慢起身,雙目猩紅,與他對視,“李三郎,我是你的妻子,我的丈夫三日不歸,我擔心他出事,趕來看看他,有什么不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發瘋,但你差點殺了我,殺了你的妻子,這是事實。”
“我費盡心思湊近你?因為你是我夫君,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我失了記憶,也沒有娘家可回,沒有你,我如何活下去?”她朝他怒吼,神情憤怒至極,“我想抓緊你這根救命稻草,有什么不對!可是你分明不想搭理我,甚至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要殺我。也許你早已厭煩了我,也許你在外面有了人,想殺妻另娶,無所謂,我不關心理由。我只知道你想要我Si,好,我如你所愿,反正我無依無靠,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了,再茍活也沒什么意義。”
說罷,她一頭往長榻一角撞去。裴述大驚,立即去攔她,雖攔住了沒讓她頭破血流,但她的額頭還是重重擦過榻角,一道猙獰的紅痕立馬顯出,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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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睜開眼睛,恍惚了片刻后,發現自己沒Si,便知道她賭對了。
在他說出顧衣這兩個字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是在虛張聲勢詐她。他沒有真的掐Si她,說明自己身上還要他想要的東西。從他b問她的那幾句話就可以看出,他并沒有完全相信她失憶了,并懷疑她的居心和目的。
他懷疑她,并且想要從她身上知道答案,那他就不會讓她Si。她以Si明志,就是在賭他會攔著她,并且會因為她尋Si的舉動打消對“失憶的她”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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