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他命人將她安置在別莊,讓隨行太醫給她診病治傷。她還活著,雖然很虛弱,但到底還有口氣。他坐在屋里,婢nV們在給她更衣、換藥、擦臉,當她們忙碌完,他再次向她看過去,看到了一張蒼白,卻美YAn得驚心動魄的臉。
婢nV們將從她身上搜來的所有東西擺到他面前,他一一察看,發現她衣服的形制和用料都與此世衣物大為不同,那個小包和里面的東西也頗為古怪,顯然不是此世之物。
這下,他徹底確定她就是那個異世之人了。
他走到她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nV子。她是擾他命數的異世之人,她可能成為他的同伴,也可能是他的敵人。他為之耿耿于懷如芒在背了許久的人,如今無b脆弱地躺在他眼前,只要他稍微一動手,她就會Si去。
可他還是記著清虛道人的告誡,最終沒有下手。
他沒有想到,她醒來之后就失憶了,滿臉迷茫和驚懼地看著他。他雖然本能地懷疑她的說辭,但借坡下驢,告訴她他是她的夫君。她果然被他穩住了,隨后半個月,他便一直命人在她的藥里加軟筋散,讓她只能昏昏沉沉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
他想,不管她是同伴還是敵人,讓她在那屋子里昏昏沉沉躺一輩子,只要他能掌控她的行動自由和X命就好。若她是敵人,那他從此便可高枕無憂;若她是同伴,呵,他不需要這種東西。
但她突然鬧騰起來了,似乎并不甘心在床上躺一輩子。于是裴述開始思索如何處理她。
她的出現是他命途的一環。雖然他并未全然相信她失憶了,也不清楚她來此的目的,但目前她手無寸鐵,自由和X命被他掌握,毫無反抗之力,應是無法對他造成什么損害的。既如此,他不妨好好會會她,看看這nV人美YAn皮囊下是怎樣的心腸。
“余海。”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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