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安心待著養(yǎng)好身子,等她身子好了,他們再回揚州去。
之后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她就一直待在這個屋子里,大半時間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下不了地。那個自稱“三郎”的男子來看過她幾次,基本上每次都是遠遠地掃她一眼,仿佛是確認她還有口氣,然后就走了。
大約三天前,她開始腦袋刺痛,夢里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東西。她被困在這個屋子里,雖有婢nV服侍她吃飯喝藥擦身,但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著,心中滿腹疑問無從發(fā)泄,只能自己強忍著頭痛,極力回憶過往。
終于,今夜,她做了一場噩夢。驚醒之后,徹底回憶起了一切,神智也不再混沌。
她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想,她不是什么勞什子月娘,她叫鐘情。
她身穿到了這個古代,被那個三郎的手下發(fā)現(xiàn)。他把她帶回來,用謊言哄騙她,還囚禁了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垂涎她的美sE?雖然她知道自己這張臉很能惑人,但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他根本沒有碰她,來看她的次數(shù)都少得可憐,不像是對她有X趣。
她開始回憶過去這半個月的一些細節(jié)。頭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每天都有人給她換藥。經(jīng)常有大夫來給她診脈,有一次大夫來的時候,那個三郎也在,她隱隱約約聽見大夫小聲跟他說了句“已無大礙”。
她查看過自己的身T,各處的傷都快痊愈了。想來自己現(xiàn)在身T確實沒有大問題。可她這段時間一直昏昏沉沉、四肢無力,以至于下床都難做到。想到每天喝下去的那么多湯藥,她很難不懷疑是不是那個狗男人往里頭加了點什么東西。
這就很奇怪了。他把她關起來,卻一不害她的命,二不圖她的sE,種種手段似乎是為了控制她,讓她待在這屋子里病殃殃地活著。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只覺渾身發(fā)冷,被巨大的惡意包圍的感覺裹挾了她,讓她甚至牙關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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