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笑,嘴角Si命往下壓,結果肩膀還是不受控制地微顫了兩下。
余光瞥見身旁的許肆似乎也看見這幕,他低聲嗤笑一聲,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開口:「他要是敢再多問一句,估計就要被林穗歲請出影廳了。」
我偏過頭瞪他一眼,想說點什麼,卻在目光觸及到他嘴角那抹笑時,臉又莫名有些發燙,想說的話也在舌尖滾一圈後被我y生生吞回肚子里。
我輕咳一聲,坐直身子,準備端起剛剛沒喝到的可樂喝了一口,卻意識到自己現在碰到是右邊的杯子——但剛剛自己好像碰的是左邊?
那瞬間,我忽然懂了。
那個時候,許肆要跟我說的話。
「這次沒拿錯呢。」就在我因為先前差點犯下的「錯誤」而感到臉頰燥熱時,許肆突然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對。」被對方過於主動的行為嚇到,我稍稍將身子往後挪,又擔心自己是不是表現得過於抗拒,沒幾秒又重新坐直身子。
我佯裝自然地端起可樂喝一口。
就在我以為話題差不多到此結束時,許肆再次慢悠悠開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