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像剛經歷完一場JiNg神云霄飛車,腦袋「嗡嗡」響,心臟仍在不受控地亂跳。
「……」
我捂著臉低聲哀嚎。
可想到什麼,被手掌遮住下的嘴唇悄悄上揚,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再次見到許肆的媽媽是在畢業典禮結束回班、領完畢業證書後。
班導宣布解散後,我立刻被阿姨拉著跟許肆一起站在班級門口。
我乖乖站著,任由阿姨調整位置。
一旁的許肆就沒那麼安分了。
「媽,不要拍啦,我跟她又不是以後都不會見面了。而且照片拍了之後又不會看,g嘛拍。」
許肆嘟嘟囔囔說著,眉毛擰得幾乎可以夾Si一只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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