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沒有遷戶籍的案例,但崇海這區又不是什麼升學圣地,沒有哪間學校值得家長為了它去冒著被查的風險遷戶籍。
換句話說——畢業之後,我跟林穗歲見面的可能X趨近於零。
思即此,我似乎也被那種感傷感染,默默垂下眼簾,抿著唇不說話。
而突然打斷這個傷感氛圍的,是許肆。
「向yAn,老師說下節課要去禮堂參加畢業典禮預演。你等等帶他們……」剛從後門走進來的許肆便直奔我的位置。離得近了,他似是瞥見我們兩個苦兮兮的表情,難得出言多關心一句:「你們g嘛?吵架了?」
「沒吵。」林穗歲頭也不抬,悶悶地說。
我點頭附和她的話。
「喔。」許肆點頭,看起來對這話題不甚在意,他很快進入正題:「向yAn,下節課要進行畢業典禮預演,我要提前去禮堂幫忙,你等等預備鐘後帶他們下去。」
「好。」我抬手b了個ok手勢。
事情交代完,許肆正要離去,林穗歲卻突然抬頭叫住他,「喂,許肆,你之後要去哪間國中?」
聽到這個問題,我收東西的動作一頓,耳朵也跟著豎起,屏息凝神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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