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快步閃開時,他忽然伸手,在我耳側輕輕一撩,把因為剛剛轉圈而散落下來的發絲理到耳後。動作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頭發松了。」他的語氣很淡,就像隨口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說完,他已經收回手,抬腳往前走,彷佛剛才那個動作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舉手之勞。
我卻愣愣地站在原地,臉熱得像被火烤著,耳邊似乎還殘留著被他碰過的余溫。
林穗歲在一旁看著,唇角g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神里滿是「哎呀呀」的意味。
慶生會在下午。
十月壽星只有我和另一個男生。該說不幸嗎,那個男生幾天前因為要跟家人出國旅行而請了事假。因此,今天的慶生會只有我一人。
這屬實是有點尷尬。
試想一下,你一個人戴著生日帽站在講臺前,聽著臺下二十七個人外加一個班導師為你唱生日快樂歌——或許有些人會覺得很好玩、很有趣,但我并不。
雖然想逃離那種情況,但我并不會真的逃。
畢竟這是唯一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看許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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