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遠沒有轉(zhuǎn)身,甚至連頭都沒回。
「說?!?br>
僅僅一個字,卻讓曾喜德雙腿一軟。他趕緊將早已編好的說辭吐了出來:「農(nóng)場那邊……那邊的實驗以失敗告終?!?br>
「不過!不過我保住了最後的原始樣本,就在這里,我一直隨身攜帶,連命都不要也要保住它……」
陳宏遠依舊不發(fā)一語。他看著落地窗外荒廢的街道,心里想的卻是最近接連不斷的挫敗。
……身為巨峰集團的掌舵人,向來信奉數(shù)據(jù)與掌控,但最近這一切,卻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不斷脫離他的掌心。
這種「諸事不順」的感覺,讓他x中隱隱有一GU暴戾的怒火在燃燒。
「夠了。」陳宏遠冷冷地打斷了曾喜德那充滿邀功意味的報告。
他轉(zhuǎn)過身,那雙深邃且冰冷的眼睛直視著曾喜德,看得對方差點跪下。
「那瓶東西,你自己留著吧?!?br>
陳宏遠冷哼一聲,他早就透過人員傳回的秘密數(shù)據(jù),知道了曾喜德私吞物資做生發(fā)水的蠢事,但他現(xiàn)在沒心情處理這只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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