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陳宇淮收回目光,動作不著痕跡地把空調調高一格,然後才握住排檔,將車子緩緩駛出車格。
離開停車場後,夜sE完全包裹住車身。道路空曠寂靜,街燈的光暈一盞盞掠過擋風玻璃,灑在兩人臉上又迅速退去。大部分紅綠燈早已熄滅,只剩閃爍的h燈孤零零地閃動,像在提醒著這座城市仍有心臟微弱跳動。
車里沒有交談,只剩引擎低鳴與輪胎碾過柏油路的聲音。沉默像是無形的cHa0水,卻并不讓人不安,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安穩。
兩人很快抵達公寓,一前一後走進電梯里。
童嬅低垂目光,緊盯著鞋尖,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徐君媛說的「永生」,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這個詞卻像顆種子,在她心底悄悄發芽,揮之不去。
電梯緩緩停下,門開啟,是童嬅的樓層到了。兩人一同走出電梯,走廊白熾燈柔亮卻略帶刺眼,光線在墻上拉長了影子,映出他們前行的身形。
童嬅站在自己租屋門前,從包包中熟練地掏出鑰匙,cHa入鎖孔,轉開鎖,喀噠一聲,門悄然打開。
陳宇淮見她已經打開門,沉聲說道:「很晚了,早點休息。」話音落下,他便準備轉身離開。
不料,童嬅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陳宇淮愣了一下,回頭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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