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嬅?」前方的男人停下腳步,回頭喚她,「再不走,上班要遲到了。」
她望著那抹身影,心跳失序得不像自己。
「嗯,來了。」
——她知道,她正在一點一滴地淪陷。
車內(nèi)的氛圍安靜卻不陌生,熟悉得像是昨天才上演過的畫面。
陳宇淮握著方向盤,神情冷靜;童嬅則在副駕駛位緊張得不行,只能在腦中胡亂數(shù)著一只又一只h金獵犬,好讓自己不至於太慌。
十分鐘前,他問她要不要自己開車去公司。
「要是只開一臺,下班時你不是得等我,就是得自己坐捷運回來。」
童嬅本想說今天頭有點重,不適合開車。話才剛落下,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接上:「既然身T不舒服,那就搭我的車吧。反正我們住的地方一樣。」
童嬅心里一抖,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jìn)什麼陷阱里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