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你若是川村真代看重的核心情緒,又怎會被分出來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事。說到底,你于他而言只是可有可無的情緒異能罷了,或者說,一種新型傀儡,消耗品?!?br>
“可有可無?!”范保心氣笑了,“你別忘了,當初是我把你纏在海里,差點淹死你!最后把你碎成無數塊的也是我!”
“你?”
十二雙腕一震,纏住手腕的蟲須斷了。
兩手抓住腰間蟲須一掰,那條最粗壯的蟲須也裂開。
最后*那根纏住脖頸的、最致命的蟲須,他反而沒管,徑直前行。等蟲須被拉扯到極限,他脖子一擰,那條蟲須也斷了。
他的喉嚨被蟲須的細刺撕裂,說話時的氣息從肺部上來,如此短暫的時間,喉嚨便已復原如初。
“你若真有用,還會在這里看到我?”
一語雙關,既諷刺范保心狂妄自大,以為是自己殺死了十二,又暗示他因為無能,才被川村真代分離和“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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