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么。”羅姿道,“真相還沒查清楚,就讓霧杉知道這件事,等同于斷章取義,沒任何意義。”
柴雨晴默然。
羅姿:“我們已經仔細勘察過現場了,疑點很多。其中最大的疑點是,血站先著火再爆炸,兩者間隔至少3分鐘。沉宜被發現的位置是側面窗戶順著走廊往里兩三米處,算上爆炸沖擊波,爆炸前她距離窗戶也不會超過10米。”
柴雨晴神情凝重起來。
“沉宜算你半個師父,你應該很清楚她的作戰能力,3分鐘,10米,爬也能爬出窗外。更別提隨便躲進一個房間都能避免受到致命傷。”
柴雨晴:“你的意思是,她在爆炸之前就昏迷了?”
“甚至可能火勢蔓延開之前就昏迷了,而且昏迷時的姿勢……有些古怪。”
血站監控器都被提前破壞了,沒人目睹沉宜是如何昏迷的,更別說看到她“昏迷的姿勢”。
這個形容本身就古怪。
羅姿解釋道:“我讓醫生詳細檢查過,她除了燒傷,身體正面還有明顯的沖擊傷,說明爆炸時她是以站立姿勢面朝爆炸源的。在清醒狀態下,這種姿勢很正常也很普遍,但在昏迷狀態下……”
“精神污染。”柴雨晴吐出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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