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驚訝的是,馮嘉瑋也很有耐心,陪她折騰了半個晚上。躲進這里后,又陪她守株待兔一整天。
真的是一整天,從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
范耘始終沒有出現。
“哎呀,不會真的跑了吧?”霧杉嘀嘀咕咕。
急促的腳步聲忽然響起,辦公室門被推開。
透過通風口的格柵蓋,能看到一個西服外罩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向辦公桌。
他從文件架上抽出一份文件,動作有些粗暴地翻找了幾頁,拿起電話。
“領主,三個血站近一周的移交單都在我這里,還沒上傳。反正血站那邊的底聯被燒了,我可以把前幾天移交的劑數改小,多出的部分運到庫房……”
領主?
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霧杉還沒檢索到相關記憶,下面人的話題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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