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宜愣住了。

        一直以來，柴雨晴給她的印象都是完美的，成績優(yōu)異，思維敏捷，沉著冷靜，氣質(zhì)出眾……她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崩潰的一面。

        沉宜沉默片刻，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微微停頓：“對不起。”

        柴雨晴杵在原地，握緊的拳頭很久才松開。

        她捂住臉，擦去眼淚，雙手向上捋過披散的長發(fā)，露出堅(jiān)毅的眼神。

        “十二。”

        很快，對面的房門打開，十二走了進(jìn)來，停到她身前。

        沒錯，柴雨晴早就注意到，十二跟在霧杉身邊確實(shí)在好轉(zhuǎn)。如今已經(jīng)能聽懂簡單的指令，并且擁有極為敏銳的聽覺。

        “守住這里，要是有人想動霧杉，不管是誰，”柴雨晴凝視他的眼睛，“殺了他。”

        十二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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