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混不清地喊。
“是我要殺了你。”霧杉淡淡道。
人類有時憤怒到極致,會換來短暫的安靜,表現在臉上,便如此時的霧杉——面無表情。
她發現,無論怎么毆打異蟲泄憤,情緒模擬區的憤怒小球始終沉不下去。
憤怒——抹殺憤怒的對象,似乎這才是完整的情緒邏輯。
但霧杉忽然感覺到了異常。
她向前踏出一步,腳底感知到異常粗糙的觸感。
衣服也是如此,這些布料像鑲嵌著沙礫,粗糙到令人難以忍受。
把身體的重量放到那只腳上,摩擦的感覺變成了刺痛,好似落在荊棘上的氣泡,只需一點點壓力就會破潰。
空氣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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