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失望。她還想讓雨晴一起參加宴會,然后一起回家的呢。
她跟著汪琨直直插入人群。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霧杉這才發現,原來他們站得沒看上去那么密集,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小小的圓形高桌,桌上擺著高腳杯,杯中是暗沉的液體。
也許是紅酒,霧杉暗暗猜測,雨水沖散了血腥的氣味,她只在空氣中聞到濃重的水汽。
每個桌子上的高腳杯都是四個,和這些人的站位差不多,這讓霧杉想起西方的酒宴。但電影里,參加酒宴的人都身著禮服,彬彬有禮,而這里,每個人都披著全黑的膠皮雨衣,頭戴兜帽,帽檐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蒼白的嘴唇和下巴。
球燈照耀下,四面八方都是蒼白的嘴唇和下巴。
噢不,有一個人沒有帶兜帽,是個男人,他的雨衣敞開了,隱約能看到西服的駁領和里面的領帶。他彎著腰,伸出舌頭,正在舔舐桌面。
桌子上,雨水灌滿高腳杯,讓里面顏色不明的液體溢到桌面上。
霧杉舔了舔嘴唇,紅酒,這么好喝嗎?
腦子里浮出這樣的念頭,那男人似乎發現了她的注視,微微抬頭,咧開蒼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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