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的。”柴雨晴回答。

        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以沉宜干脆利落的行事風(fēng)格，不會以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話開場。說明沉宜這趟過來，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

        她又緊張起來，但靜靜等待。

        沉宜問：“見過霧杉了？”

        柴雨晴說：“你放心，我什么都沒說。”

        沉宜點了一下頭，斟酌道：“你知道宇宙會議么，人類和異蟲之間談判的戰(zhàn)場。”

        柴雨晴不知道。

        但她很清楚，如此沉重的開場，后面必然連著強人所難的要求。今天利用霧杉除掉汪琨，沉宜就是這么勸她的。

        柴雨晴不想再被動地被套進去。

        “你是調(diào)查官，我只是普通人，沒有能力逼你遵守我們之間的規(guī)定。但你對霧杉的了解并不比我少，你希望她做什么，大可以直接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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