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喝了口水,然后擦了把嘴,沒事人一般,甚至還有心思關注十字架的燈是不是壞了。
若非汪琨自己就置身蟲域之中,恐怕都要懷疑,手底下的異蟲同時偷懶,沒有開啟蟲域。
監控室,兩道喘息聲接連響起。
僅僅屏住呼吸十幾秒鐘,沉宜和柴雨晴卻像窒息了一整天,大口喘著氣。
沉宜指著屏幕,激動難掩:“她沒事,霧杉沒事!我早就說過她可以!”
秋書林一眼不眨地盯著屏幕上的霧杉,只能看見她被燈光照得慘白的臉,卻分不清五官。仰拍視角下,臺面高度正好擋住靠里的周澤方,讓三人始終沒有發現高臺上還存在第三個人影。
所以秋書林做出最客觀的判斷:“就像我說的,也許血里沒有注入異蟲能量,他們也沒釋放蟲域。”
就目前的研究成果,不論人類還是異蟲,抵抗精神污染都需要極為專注的意志力。霧杉即便有能力抵抗,也不可能像畫面中表現的那樣,毫無所覺,東張西望。
“不,一定釋放了蟲域。”柴雨晴突然道,從密密麻麻的小屏幕中精準找出一幅畫面,“你們看632號監控,拍的是高臺背面,那個十字架下還有一個人。”
秋書林切換畫面,果然在十字架下看到了跪倒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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