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蠟像男露出不友善的獰笑,霧杉又向后退了退,姿勢從躺著,變成了靠墻坐著。
她想了想:“你不是人?”
“發現了啊,已經晚了。”
蠟像男逼了過來,蒼白臉上慢慢顯現出一道道橫七豎八的裂口,邊緣膿腫般隆起,好似一張張嘴唇。
“該死!”
“為什么投射不成功!”
“早就知道會這樣!”
“該死的汪琨居然看不起我!”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
真的是嘴唇,每一張嘴都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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