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這下是真的心頭火起,在一瞬間里跨越世界障壁和時間線與遙遠的法海和王母娘娘共情,把眼前這倆聽不進去話的徒弟一個鎮壓在雷峰塔下,另一個發配到銀河對岸。
宋緋夾在中間,面前是個快要噴火的師父,背后還有個不敢面對的師姐,真真是冰火兩重天,恨不得退回幾分鐘前把那個悶頭沖進陷阱里的自己掐死。
栗子笑瞇瞇的從師弟不算太偉岸的身軀后面探出個頭來,十分沒眼力見的欠嗖嗖問季云,“師父,還打嗎?”
她雖然沒贏,但考慮到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筑基,既沒有過于漫長的壽命也沒能有過于短暫的壽命,她輸了也等于是贏了。
不過探出頭來就被季云面如鍋底的臉色嚇了一跳,栗子莫名其妙,明明剛才和她對轟的時候看起來心情還挺好的
???
她絕不承認是自己招惹的師父,所以現在兩個人之間唯一的變量就是宋緋,她以一個很小聲但在場之人絕對都能聽見的聲音對宋緋說:“你惹他啦?”
宋緋:……
還是這么擅長火上澆油啊師姐。
可他沒法跟栗子解釋為什么最近師父一看見他倆同框就仿佛要吃人,只好用眼神朝著季云那邊悄悄求饒。
然而季云橫眉冷對,栗子半天沒聽到回音看看師父又看看師弟突然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