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我,師父還要瞞著我嗎?”栗子垂下眼睛,“我永遠感念師父,師父也永遠是我師父,只是,我也想回家。”
季云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栗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赤金色的陣紋從空氣中勾勒而出,栗子看一眼就知道這不是她那取巧的陣圖,而是玥界正統的陣修手段,她師父,竟還是個陣劍雙修?
怪不得凌云宗里那么多的陣法典籍,也怪不得凌云宗這么個小破宗門的護山大陣,補全之后直接就有金丹的境界水準,原來他們凌云宗本來就有這個傳承!
陣紋重重疊疊,逐漸在栗子面前演化成了她從沒見過的模樣,栗子確信她已經把凌云宗原先藏經閣里的所有典籍圖錄看了個遍,但絕對沒有現在師父手上這個陣法,以她現在的水平,也就只能從基礎陣紋中解讀出這個復雜至極的陣法至少囊括了定點傳送,轉化,能量輸送,自主運行,爆破等一系列的功能。
她沒明白師父是什么意思。
季云把第二杯茶還給了她。
“沒有什么你和你,一直都是你。”季云笑瞇瞇的看著他從小帶到大的大徒弟,好像她還只有那么一點點大的時候就在昨天,“這是我改良過的陣法,現在你應該能看懂一些了,當初我是想用這個陣法收集一些天外的隕鐵作為鍛造本命劍的材料,你也知道隕鐵這東西又貴又不好找,但沒想到最后是襁褓中的你躺在陣法里。”
“可……”栗子幾乎不敢相信,她明明是一年之前……
“當時,你的身體幾乎無法負擔你過于沉重的神魂力量,而不才你師父我,恰巧也學了點醫修的手段,于是就只能暫時把你的一部分記憶和神魂封了起來。”栗子想想以師父的茍命理念,會醫修的手段真是再正常不過了,可謂是知行合一,“之后找天材地寶鍛體,好好養著,才穩固住了。”
“那么沉重的神魂,不該存在在一個嬰孩的身體里,那時我就想著,你應該是有前世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被洗去。”季云樂呵呵的給栗子講她小時候的事情,“要不是從天而降一個你,我還興不出收徒弟的念頭來,小宋緋也該謝謝你才是,當時撿到他發現是個空靈根,我就尋思著反正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也不差再多一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