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入城的隊伍是有點過于安靜了,不過這隊伍里我估計一大半都是凌云宗過來查探情況的,低調(diào)點也不足為奇。但守城門的有什么問題?我還真沒看出來。”
“你之前也當了那么多年的散修,什么時候見過并州的哪座城池,在門口檢查過修士的?就算是哪個家族勢力鬧出了事,也是讓修士來查修士,什么時候輪得到凡人比手畫腳?就不怕遇上個脾氣不好的修士,一不小心把小命葬送了?”范玉搖搖頭,“我發(fā)現(xiàn)自從我們組隊之后,你們幾個是越來越不愿意動腦子了。”
“這不是有你嗎?”謝成摸摸
下巴,“你接著分析。”
“沒了。就看了一眼城門,你指望我掐指一算把什么都弄明白?我是讓你趕快往任務系統(tǒng)里填,大小也算是一條情報,先把能拿到的貢獻拿了再說,萬一別人也寫上之后不算了虧死,快點。”
兩人身形一晃,無聲無息的混進云中城城門前安靜的隊伍。
“你是真不怕打草驚蛇?”
“有什么可怕的?”栗子正畫完一張新的設計稿,在計劃表上重重的涂抹了一筆,爽的不行,聞言奇怪,“師父是說我讓門下弟子去云中打探情報?”
“想也知道肯定是用陣法的人更心虛吧,要不是干的事見不得人,何必大費周折把整座城池都控制起來,還用上遮掩蹤跡的陣法?”栗子聳聳肩,季云一向是謹慎的有點過了頭,總是不憚于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有些時候想達成目的就是得適當冒點險,師父自己不也是為了宋緋拼上命去了么。
“我大規(guī)模的撒出去弟子,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可能將這么多人輕易的屠戮一空,不論是殺一個還是殺一群,于對面要做的事而言都是得不償失,這是陽謀。”栗子把自己是利用了凌云宗的弟子做的算計對師父坦然相告,對師父,沒什么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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