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凌云宗現掌門和她的師弟,一面是阻礙他們幸福的反派老賊,這回連茶水都沒有了,待遇下降之快可見一斑。
在栗子逼視的目光下,季云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倒反天罡……現在的徒弟,一個兩個,真是倒反天罡!
“我服了。”栗子兩輩子加起來沒這么無語過,她左手一只幸福的冒泡泡,什么沉穩淡漠一并拋到九霄云外,幸福的暈陶陶的師弟,對面一座滿臉寫著我不同意我不贊同我絕不支持的師父,仿佛逼良為娼的是他本人一樣。
這叫做什么事!
“我是真沒想到問題居然出現在您這兒……”
季云吹胡子瞪眼,“咋啦?不同意,就是宋緋說的那樣,不同意!”
你師父產生了叛逆心理,并對你扔出了一個師父被背刺的痛心,以及剛說完你師姐對你不感興趣就被打臉的惱羞成怒。
“首先。”栗子清清嗓子,起了個高調,“我們宗門是沒有不允許內部消化這一條門規的,對吧?”
“現在加上可以嗎?”季云舉手,然后被栗子果斷少數服從多數否決掉,只好遺憾閉嘴。
“不要打斷我闡述……總之這件事不可以就只是師父你的個人意愿,是沒有理論依據支持的。”栗子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然后是第二根,“其次,我與宋緋只是師姐師弟,按照師父你交代的我倆的來歷,是絕無可能有什么血脈牽系的,對吧?”
季云很想說有,但也只能無奈屈辱點頭。
“最后,”栗子的第三根手指懟在看上去又蒼老了幾歲的師父面前,“我倆心理健康,感情正常,既沒有宋緋仗著天賦異稟對我強取豪奪,也沒有我仗著身份年紀對他誘拐哄騙,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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