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個可能。
栗子在屏幕中看她在橋的后半段挪動看了半天,從她的備用畫稿里翻出幾份,宋緋順手遞過來一個當年師父給他們倆測靈根的玉珠,栗子一并接過,轉(zhuǎn)身下了后山。
李三娘此刻還陷在巨大的驚喜里,她以為自己真的拜上了山門,令牌就是證明,不管她能不能成為那些個飛來飛去的仙人,就算是讓她留在山上做雜役也好,只要不讓她回去,只要不讓她被后爹賣給朔方的杜家六郎做小,干什么她都愿意。
那六郎是有名的混賬,都臭了街了,自己雖然文不成武不就,也沒有修仙的天賦,可架不住投了個好胎,跟他一奶同胞的大哥好像也在什么山上學道,他自己仗著家里的能耐,貧苦人家的女孩兒一個一個往府里接,過不上一年半載又一個一個被扔去了荒郊野嶺,不是沒有鬧的,可城里的官府也管不了仙人世家的事,鬧大了,也只管用金銀來堵嘴,消停不了幾個月。
有家里女孩被那混賬看上的,要么一條麻繩吊死,要么認了命,舍去自己一身給家里換些錢財?shù)摹?br>
李三娘不想認命,也不愿意認命,于是從家里跑了。
在坊市里做工的姐姐說,朔方出城朝著山里走,山上前些天冒著光,或許有仙人,她娘在她后爹叫人上門來估價的時候只會坐著哭,拗不過那個男的曾也勸她認命,可當她跑出門去,卻也追上來送了兩個餅子,要她以后,不管去哪兒,再也別回來了。
娘說,這是她的命,除非有天上的神仙,否則什么都改變不了。
現(xiàn)在,她來做神仙了,惟愿今后,能將自己的命握在手里。
李三娘抹了一把臉,濕乎乎的,竟然哭了。
這兒是山門,凌云上山下山,目前還只有這一條路走,過了橋,明顯感覺到看她的人也多了些,可李三娘也不知該往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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