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宋緋站在橋頭疑惑,“我怎么記得昨天從這兒還能看見溝底下我扔的那倆野桃子?”
“加了點特效。”栗子面不改色,站在山門底下,一派端莊肅穆,冷心冷情的掌門人模樣。
“這也能加?”宋緋下意識的探頭出去看了一眼,萬丈深淵,確實萬丈深淵,一眼望不到底,但在沉入黑暗之前,以他接近筑基的目力,也至少能看到幾千米以下,這變化可大了,之前的山溝雖然也稱得上險峻,但頂多也就數百米,一眼就能看到溝底,宋緋還等著他的野桃子發芽呢。
“回頭再給你解釋,氣勢拿的足一點,馬上來人了。”栗子目不斜視。
“哦。”宋緋點點頭,老老實實縮回去,端莊穩重,面無表情。
山頂上風大,鐵索橋看上去也不怎么穩當,在風里搖搖晃晃,整一個豆腐渣工程,紙糊似的。栗子畫的時候參照了上輩子景區里面特意設計用來嚇人的那種橋,就是為了給所有來的人一個下馬威。
宋緋看著那幾道鐵索在面前顫顫悠悠,只覺得心臟也跟著顫悠。
“真會有人過這鐵索?”
“那不然呢?咱這兒附近也沒個金丹期的修士,沒人會御劍,不走橋,難道飛過來?”
“萬一沒人敢過,你不就招不到弟子了?”宋緋轉頭看她,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神采飛揚的眼角眉梢,“朔方這么多人,消息還會往外傳,我早晚能招到。找點不恐高的,以后御劍還方便。”
“我們宗門還能教御劍?”
“怎么不行?”栗子挑眉,“別老把自己當課外補習班,我們是正規九年制義務教育。”
“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