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祠堂長得就很出boss。
陰慘慘的天幕底下,半山腰上孤零零戳著一座兩進的院子,門扉半掩,再回頭時,一進來看見的那些破屋都縮小成山下零星的黑點。
宋緋一邊小心翼翼的推門,一邊還得回應在他耳邊環繞的師姐,“當當當當,”栗子對著耳墜模仿音效,“鄉土建筑,一種利用建筑所在地區的傳統材料和自然資源進行建造的,地方性或區域性建筑。這類建筑往往和周圍環境緊密聯系,并深受其周圍環境的特定地理特征和文化特征影響,你就說土不土吧!”
“特別土。”宋緋百忙之中禮貌回應。
他確實相當忙,一推開祠堂大門,剛才在畫卷里見過的黑影就瘋了一樣的朝他臉上撲過來,一雙枯瘦的爪子伸出漆黑的指甲,毫無章法的朝著宋緋亂打亂抓,腦門上的頭發波濤洶涌,幾乎糊在宋緋臉上,很難不說是某些設計師的怨念在作祟。
栗子就喜歡看人發量驚人。
宋緋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為了躲人閃身進了院子,還差點兒踩著地下的東西。跟女鬼姐姐拆了幾招,好不容易能從四處飄揚的頭發里面掙扎出來透口氣,又被祠堂里面的景象頂的連退幾步,逼著自己趕緊轉開視線,恨不得再一頭扎回頭發海里去。
可以說女鬼姐姐在這里主要起到了一個遮擋視線的作用,還是很貼心的。
不怪宋小緋的心理抗壓能力,而實在是祠堂中的景象有點兒超出了他這個乖巧居家的好師弟的心理承受極限。就剛才那一眼里,暗沉的,不知過了多久的血跡在土地上留下詭異的花紋,依稀能看得出來穿著紅嫁衣的新娘躺在祠堂前院的正中央,四肢被釘死在地上,但看不清楚面容,她已經……完全融化了。
宋緋胃里一陣抽搐,開始真心實意的再次思考起師姐從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這一深刻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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