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看天咬咬牙,苦痛的回憶起上輩子起早貪黑上學(xué)的時光,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說,“不就是起床嗎,起得早點也不能死人,是吧?”
就是看著快哭了。
宋緋一直覺得她很有趣。
她和他的師姐似乎確實是一個人,沒有奪舍的征兆也沒有走火入魔的痕跡,若真是換了一個人,想來也不會連日常的習(xí)慣,小動作,和飲食的口味都一模一樣,況且他們這小破宗門也實在沒什么值得人圖謀的,卻不能解釋她為何一夜之間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就連修煉的最基本的法門都忘記了,說話做事卻古里古怪的。
他去找?guī)煾福瑤煾竻s一臉高深莫測的告訴他,這是你師姐的機緣,也是你的機緣。
宋緋對此表示懷疑,因為老頭騙人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表情。
于是沒有辦法,宋緋只好跟以前一樣,正常的吃飯睡覺偶爾修煉,沒什么事的時候分一點注意力觀察師姐在做什么。
然后他就不理解了。
怎么會有人天天喊著困,晚上卻通宵不睡,早上死活不起?怎么會有人看不懂功法,卻對公認(rèn)的比功法更復(fù)雜百倍一圈套一圈的陣圖感興趣?還有她那些讓人看不懂的畫,聽不懂的話,真是個神奇又莫名其妙的人。
師父說,如果你的命還有什么轉(zhuǎn)機,大約就應(yīng)在你師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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