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卻看到了面露期待和緊張的葉寶珠，一時間卻不知道到底該說什么才好了——她該說什么呢？難道要說她昨晚說的那些話都是假話嗎？

        在沉默許久之后，阮嫻月終究垂下眼，表情愧疚的對葉默說了一句話：“對不起……”

        她看起來，似是十分羞愧。

        葉默看了覺得有些好笑，道：“您不必覺得愧疚，比起我，您會更心疼、更喜歡葉小姐，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您和葉小姐做了二十三年的母女，感情肯定是十分深厚的……”

        她笑，語氣坦蕩的道：“您要是跟我說，在知道我們被調換的事情之后，您就突然的不喜歡葉小姐了，那我才要覺得驚奇了！”

        “所以，有關您昨晚說的那些話，您其實不用在意，因為我并不在意，畢竟說起來，您對我沒什么感情，但是我對您，也沒有多少感情。”

        她說這話，語氣十分輕松，但是話中的內容卻讓阮嫻月渾身一震。

        “你對我，也沒多少感情？”她怔怔的看著葉默，似乎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忍不住追問道：“難道一點也沒有？”

        葉默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她：“那您對我，又有多少感情呢？”

        “……”

        這一瞬間，隨著葉默的話，餐桌的氣氛陡然變得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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