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某天,下雪了。杭州位置雖南,但一年還是會下幾場雪。兩個孩子穿著厚袍,興沖沖地在庭院里玩雪。京城雖然冬日經常降雪,但白瑾在g0ng中沒什麼玩雪的機會,他以前身T虛弱,怕他著涼,實在不敢讓他到外頭玩雪。杭州的雪沒有京城那麼大,蘇御醫便不攔他,只確認衣服有穿暖,就讓他們玩兒去了,不忘交代灶房煮好姜湯備著。
一個上午過去,蘇御醫來叫兩個孩子用膳,一到庭院就看到地上立著一整排雪人,看過去少說十個。笑著問:「這是雪人家族嗎?殿下的新朋友?」
「不是新朋友。」白瑾臉頰上帶著兩坨紅暈,被冷的,但語氣一點都不減歡欣,指著最高的雪人開始介紹:「這是父皇,母后,大皇兄,二皇兄,皇姊……」原來這一整排從大到小的雪人,是白瑾的家人。
蘇御醫聽完白瑾介紹,接著看向自己的兒子,「那容兒這邊這幾個是?」
「這是爹親跟娘親。」蘇容也指著兩個等大的雪人回答,然後指向大雪人旁一個小小的雪人:「這是阿文。」
原來那個小小雪人是弟弟。蘇容的弟弟蘇文還不滿兩歲,難怪捏的雪人這麼小。蘇御醫笑了出來。
今年蘇夫人送蘇容過來時,一樣抱著蘇文,蘇文已經會走路了,據蘇夫人說,蘇文在馬車上一直黏著哥哥,好像很不開心哥哥要去西湖。離開時更是抱著蘇容哭鬧了一頓,最後哭累睡著了,蘇夫人才抱著他上馬車離開。
代表蘇文的雪人雖小,身上裝飾倒是不少,cHa了好幾片葉子在身上,彷佛一件華麗錦衣。蘇御醫好奇地問:「為什麼只有文兒穿最多,其他人都沒有?」
「那是阿瑾給他的。」蘇容回答。
「殿下?」蘇御醫有些意外。
「吾覺得他有點可憐。」白瑾回答的聲音有點小,似乎帶著同情。「他那天哭得好慘,吾想,他一定也很想跟蘇容一起玩。可是因為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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