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老道贈公子一塊桃木牌,掛於腰間或置於貼身處,可辟邪護身。尤其未來二年間,莫遠游他鄉,莫輕信外人,此外,切記多行善事,救濟貧苦,積攢Y德……」
白瑾聽了覺得無趣,拉了拉蘇容的衣袖,「好了蘇容,不用聽了,都是些……咳、咳……」
蘇容本想聽完,但見白瑾又開始咳嗽,只得作罷,匆匆付了算資,牽著白瑾的手走了。「還好嗎?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天也越來越冷了。」
「沒事,不就咳嗽嗎,天天都咳。」白瑾擺擺手,一派輕松道:「剛剛那道士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吾不信這個的,更不可能喝符水。」
「我當然不會叫你喝符水。」蘇容說。
「那就好。是說蘇容,吾剛剛才知道,原來你吾不但生辰同日,連八字都一樣呢!」
蘇容眨眨眼,「生辰八字都一樣?」
白瑾笑道:「是啊!真巧,吾們果然有緣!嘿嘿!」
道士的算命之語不影響白瑾的情緒,在街市和蘇容走了一圈,彷佛散盡積郁之情,帶著歡快輕松的心情回行g0ng,本來萎靡的JiNg神提振不少,食慾也好了,第二天的臉sE明顯好上許多。再加上蘇御醫回鄉采來藥草,白瑾每天乖乖喝藥,以及蘇容幾乎寸步不離的細心照顧,身T很快就有了起sE,總算在返京前止住了咳嗽。
隔年秋天卻換蘇容生病了,癥狀和白瑾很像,都是數日高燒後咳嗽不止,但這回卻怎樣也無法根治,時好時壞,南下的白瑾一到行g0ng就見蘇容頻頻咳嗽,擔心不已。明明去年自己喝了藥就好了,怎麼蘇容的病遲遲沒有起sE?他也問了蘇御醫需要什麼草藥,他可以派人去找;然而蘇御醫卻搖搖頭,道,目前手邊沒有可用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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