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機會,吾也想在此住上一年,賞盡四季湖景?!拱阻值溃p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
黎文脫口問:「有何不可?」
白瑾轉回頭看向他,眼中略帶驚訝,黎文驚覺自己失言,天家自有天家的規矩,也許白瑾自有難處,他實在不該輕易說出這種話,趕緊道:「我的意思是……也許您之後可以提早於夏末南下,或者遲至初夏再北返,前後多待幾個月,如此便有機會一覽西湖四季風光?!?br>
「黎文說的有理?!拱阻冻鰷\淺的笑意,「多謝你替吾出主意,明年看能否這樣安排?!?br>
又道:「一會兒馬車駛到街市,吾們下車走走,今日yAn光正盛,游人攤販應是不少。」
「可以嗎?」
白瑾身分尊貴,黎文本以為他們今日只在車上游賞便罷了。
白瑾道:「當然可以,這馬車不是皇g0ng的,侍衛也穿了便裝,吾們裝作普通百姓上街即可?!?br>
就算一行人換穿便裝,白瑾一身行頭打扮看起來也是豪門公子,絕非普通百姓。黎文暗自祈禱白瑾上街可千萬不能出事。
馬車在靠近街市的地方停下。白瑾和黎文走在前,之秀之雅跟在後方,還有兩名護衛悄悄隨行。西湖名勝,本就有許多高官權貴、富商子弟前來游賞,像白瑾這樣有仆從護衛跟隨的游人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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